阿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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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土】Sweetie

六千六百字小甜饼顺带复健
原著向背景
祝食用愉快

【正文】



    “所以,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土方看着面前的眼镜少年和夜兔族少女,以及夹在两人中间的银色小脑袋,一时头痛无比。



    “因为银桑让平贺先生修理他的机车却不付钱,结果平贺先生一气之下就将新发明的机器在银桑身上实验了···”新八无奈地将中间的小孩子拉到土方面前,“本来应该是将身体缩小的,谁知连年龄心智也一并缩小了。”



    “那就去让那个发明狂老头子负责啊,为什么要带到真选组啊,”土方忍不住皱眉,“屯所是警|局,又不是托儿所。”



    “我们当然也知道土方先生很忙,”新八连忙解释道,“但最近有一个委托需要神乐和我一起外出两天,所以···”



    “我记得万事屋楼下居酒屋可是有人常驻,”土方不耐地打断。



    “可是···”新八急急开口,却被一旁的声音打断,“诶,土方先生不是在轮休吗?”总悟将眼罩微微调开,“为公民排忧解难不是policeman的职责吗副长大人。”



    “我说···”



    “土方先生,拜托您了!”眼镜少年猛然鞠躬,大声道,“我也知道这样做十分无理,但是如果将银桑交给我姐姐或是登势婆婆,他真的会没命的!”



    “···”土方想到近藤局长眼中的梦中情人的黑暗料理,以及居酒屋欧巴桑数年如一日的催租,突然有些理解新八的苦衷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平白无故地因为一个废柴就耗费了自己难得的假日时光。正想开口拒绝时,他无意间与坂田银时的目光相撞,看到对方目光中的死寂,全无平日里所见到的无赖和戏谑,不由心中一惊。还没等看清,缩小的坂田银时便低下了头,不给旁人任何可乘之机。



    “土方先生?”似是觉察到土方的动摇,新八加紧了攻势,“这孩子真的很乖,可以一整天坐在那里不说话,除了吃饭,是不会给您添多余的麻烦的···”



    这个年纪的小鬼,不哭不笑才是真的有问题吧。土方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向新八摆了摆手,让他省下了多余的口舌,“你们去忙,就让这小鬼在这里待着吧。”



    本来以为没有可能的新八喜出望外,连连鞠躬感谢后,才和夜兔少女离开。土方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屯所大门外,才低下头细观坂田银时现在的模样。



    刚到自己胯部的身高,乱糟糟的天然卷,蓝色的和服···土方又看了一眼他的眼睛,果然与往常的死鱼眼不同,但依旧是没有生气的红。


    “所以,土方先生,这就是你的责任了,”总悟摘下眼罩,伸了个懒腰,正大光明的偷懒一如既往。



    虽然已经将这个明摆着不好对付的小鬼划到了自己的责任范围内,但听到这混账如此爽快地将这个麻烦甩给自己,他还是皱起了眉。忽略总悟,他轻拍坂田银时的肩头,“和我来。”他淡淡地丢下一句便在前面带路。坂田银时的目光闪了闪,随即小心地跟在身后。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土方没有回头,只是步速比以往慢了不少。



    来到土方的房间后,坂田银时没有立刻跟着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谨慎地观察。一张书桌,一幅悬挂的卷轴,一把谨慎摆放的刀,便是这房间里全部。土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像一只野生的小兽充满戒备,不由嗤笑出声,“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坂田银时皱着眉,抬眼望着那个大他许多的成年人,目光中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但还是迈进了房间,而后迅速找了个角落蜷缩起来。土方也不多加制止,径直坐在了书桌前,执笔批阅公文。虽说是轮休,可他还是放不下那些工作。



    或许是天生劳碌命。他自嘲地一笑,抬头向坂田银时所在的方向望去,果真如新八所说,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刀?他并不打算出声询问,正打算继续工作时,耳畔却传来一道拘谨的声音:“我···我可以看看你的刀吗?”



    他闻声抬头,只见对方压抑着眼眸中的渴望,强自镇定又有些惴惴不安。刀是一个武士的全部,又怎能随意让人触摸?他本想义正言辞地拒绝,可对上这个蜷缩在角落的孩子的眼睛,却又软了心肠,只吩咐了一句不要伤到自己,便再无其他言语。坂田银时闻言,眼中果真闪过一丝狂喜,将曾经的妖刀小心翼翼地从刀架上取下,如获至宝般捧到了怀中细细观赏。



    原来对刀的执著竟是在稚子时就已深种···土方将他的举动尽收眼中,脑海中浮现出眼镜说过的【身体与心智一同退化】的话时,心中多了些感叹。



    蓦然想起那个天然卷死鱼眼即使再废柴,再游手好闲,对刀的执著,对武士道的贯彻却让人无法不生出敬佩之心,每次看到他持刀战斗时眼中迸发的光彩,都会使土方想起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红宝石。自因为近藤兄之事与万事屋三人组相识后,真选组与万事屋不知相互帮衬过多少次,众人之间也早已熟稔。但不知为何,他每次遇到自己,总是摆出一副不耐烦或是无比戏谑的模样。



    想到那副某人的无赖嘴脸,土方忍不住皱了眉,又看了看抱着自己的刀的天然卷小鬼,最终在心中慎重地下了结论。



    果然还是小鬼讨人喜欢。
  


    等他将手中的最后一份公文批阅完毕,揉着酸痛的颈项站起身时,才惊觉已是夕阳西下。他慌忙回身寻找坂田银时,却发现对方依然蜷缩在角落里,抱着怀中的刀睡得正香。蓦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却也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怜惜。他尽量使自己的脚步不发出声响,等走到了他的身边,才轻轻推了推他,却并未将他唤起。



    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搭在他的身上,土方也就势坐下。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将小孩子捞到了自己怀中。傍晚终究是有了几分凉意,坂田银时到了自己怀中,先是一颤,后来感受到了热源,又舒展了身体,睡得愈发肆意。



    谁能想到鬼之副长也能因为有今日,他嘴边泛起一丝苦笑,轻轻地探出手去揉小孩子柔软蓬松的头发。



    好在坂田银时过了片刻就慢慢苏醒,睡眼惺忪地望着土方,一时不知自己处于何地。



    “一会儿出去吃饭,”他望着迷迷糊糊的小孩子,不由多了一丝笑意。等坂田银时真正地清醒,土方站起身,披上外袍,便带着他往屯所外走去。


  
    夏日的夕阳总是带着古早贵女午睡起身迟的慵懒,慢悠悠不肯过早离去,而与天际的瑰色长云缱绻,满带笑意地俯观人世间。土方踩在遍地温柔的橘色日光里,无端地感受到了独属夏日的那份意趣。他回首悄悄探视坂田银时,对方低着头,全神贯注于踩自己倒影的游戏,轻轻摇头,叮嘱了一声跟紧他,便回过头继续往前走,听着身后轻巧的脚步声,心里盘算带着这小鬼去哪里就餐合适。



    这么小的年纪,应该不会像那个天然卷死鱼眼一样,饮食上有着极为糟糕的癖好。他回想起在老伯的食屋里见到的满满一碗只见红豆不见白米的盖饭,以及在一旁耀武扬威的大容量草莓牛奶,胃里就泛酸。因为一次意外,他帮了坂田银时一个忙,被对方强拉到这里,用一大碗红豆盖饭当作回礼。虽然烤肉火锅和清酒才有被当作回礼的资格,但由于坂田银时家里有一个食量颇大的宠物,和一位比宠物食量还要打上数倍的少女,土方也没有过多计较,只能皱着眉,小口小口地将那碗据说“承载着银桑无数的敬意与谢意”的盖饭填到了肚子里。无意中望了一眼坂田银时,却发现他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猩红的眼眸里全是自己的倒影。



    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抬起勺子的频率也逐渐增加。
他从未吃过如此巨量的甜食,以至于最终还是没能尽数收纳这份谢礼,而是以剧烈的胃痛告终。


    如果吃不惯的话,就不要逞强,而是向我说出来啊副长大人。他疼得在座位上不能动弹,朦胧中听到始作俑者有些无奈的叹息和额头上突如其来的暖意。



    还不都是你这个混|蛋害的。他有心反驳,却拿不出力气,只能乖乖待在座位上等着这阵疼痛大发慈悲,自行离开。


    这样挺着也不是办法啊···他听见坂田银时有些苦恼的自言自语,正想强撑着说一句“我没事”,却因为对方的后一句打消了意图,换成了狠狠揍他一拳的想法。



    会影响大叔的生意的,银发的废柴难得为国民经济考虑。



    土方索性不再出声,静静等待力气恢复,但还是因为坂田银时的后一句话而睁大了双眼。



    嗯,那就劳烦副长大人去我家里休息吧。



  
     还没来得及拒绝,坂田银时就将他扶了起来,然后自己蹲下,将自己背了起来。


  
    两个大男人在公开场合这样搂搂抱抱,真是不像话。土方的脸有一瞬间的狰狞,听到罪魁祸首的解释后却又不便发作。



    真选组工作了一天,已经很累了吧,银发的男人话语里隐隐带着笑意,副长大人会忍心为他们添麻烦吗?


   
    他确实没想过这一层。土方一怔,最后自暴自弃地将额头抵在了坂田银时的肩头。



    副长大人真是意料之外的瘦呢。坂田银时轻飘飘的话语传来,土方这才想起为了兜住自己,坂田银时的手此时应该是在端着自己的···他的目光一冷,阴森森地开口道:



    如果不想在此之后直接往真选组去一趟,某人还是规矩点儿好。



    是,是。坂田银时顺从地回答,也不再多言语。



    或许他真的比自己要强壮。走了这么久也不见坂田银时脚步不稳,土方不由抿嘴。坂田银时的背上实在太安稳,他又强撑片刻,终究不敌工作一整日与胃痛带来的折磨与疲惫,就直接趴在坂田银时的肩头上,昏睡过去。



    等再次迷迷糊糊地醒来时,他已被松软的棉被包裹,不由惬意地眯了眯眼。




    天然卷没有在呢,他眼前一片模糊,也懒得去一探究竟,索性又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了男人的轻笑,嘴唇上传来了柔软温热的触感。




    原来这家伙都是用湿毛巾湿润嘴唇的吗···他费力地想着,不由微微打开了双唇。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的清晨。土方睁开眼后,神清气爽,坂田银时恰好进来,手里拿着他的和服。



    昨天因为和服被副长大人的和服浸湿,所以我就为副长换上了新的睡衣,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



    都是男人,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土方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和服换上后,道了谢,又寒暄一番,才回了屯所。



    虽然这次对于他们两人算是突破性的近距离接触,可实际意义确实微乎其微。他们并未因此使关系更进一步,而是默契地将这件事选择性遗忘。他依旧是凌厉威严的鬼之副长,坂田银时也依旧是那个游手好闲的万事屋老板,真正交好的,只是两个组织而已。



    既然眼镜说心智和年龄一起退化, 那自己说不定还可以使他的饮食习惯得到改正。



    土方停驻在食屋门前,望着头顶那颇具年代感的黑木招牌暗自出神。他又习惯性地回头看看身后,却在下一刻大惊失色。



    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坂田银时此时竟是不见踪影。



    不是说了好多次让他老老实实跟着自己的吗!



    土方又惊又怒,双手冰凉,心头略过一丝阴影。他强自镇定,脑海中回想屯所到此地的路途中可能会有偷袭者隐藏的暗巷,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握成了拳。



    现在还不清楚坂田银时是什么原因走失,回去命令全员出动恐怕已然来不及,短时间内隐匿身形的话,恐怕只有那里了···土方深呼吸,果断转身,往猜测中的方向快步走去,心中不断闪过无数猜想。



    只希望他不是受到了真选组的牵连。土方来到目的地,目光凌厉。全然不顾自己是赤手空拳,他便准备前往欲一探究竟。刚走到巷口,匆匆往外逃窜的身影便撞入了他的怀中。



     是坂田银时。



    土方心中一松,正准备大声训斥他为什么不听自己的话,却注意到这小鬼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中依然有掩饰不住的恐惧,身体甚至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土方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他抬头,目光向暗巷尽头的人影刺去,“滚出来。”



    “嘛···放轻松,”藏匿于黑暗中的人乖乖现身,真选组的老朋友——桂慢慢走了出来,面色布满了尴尬,“你好啊,副长大人。”他看到土方一身凛冽的杀气向他袭来,连忙开口解释,“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觉得这孩子太像银时了,就想仔细观察一番··但因为是跟在您的手身边···所以就只能偷偷摸摸地看了···”他一边小心观察着土方神色,一边委委屈屈地捋起了袖子,让土方看一眼手臂上凶狠的牙印,“这就是代价···”



    土方低头望望依旧埋在自己怀中抖个不停的小鬼,又望望明明是劫掠者又很委屈的桂小太郎,一时哭笑不得。桂敏锐地感知到土方的情绪缓和不少后,又试探地问道,“所以···这孩子和银时是什么关系?”



    “和你没关系,”土方果断拒绝回答,又低声对坂田银时说了句,“站在这里不要动,也不许抬头,”便缓缓地朝桂走来。桂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的靠近,慌忙挂上讨好的笑,“副长大人,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我真的···啊!伊丽莎白!你在哪啊!”



    片刻后,土方留下面相凄惨的狂乱贵公子,紧紧地牵着坂田银时的手,离开了暗巷。



    出了这一小插曲,土方也不敢带着他在外停留太长时间,只在食屋点餐后,便打包提了回去。走出经常光顾的小店,已是月上柳梢头。土方一手拎着打包好的饭食,一手牵着坂田银时往屯所走。不知名的虫鸣此起彼伏,劳作一整日的男女坐在屋外纳凉,为夏日的夜晚增添一丝轻快与生机。



    土方静静注视着依旧默不作声的坂田银时,想起此前那个和惯常热爱吐槽的银发天然卷,一时有些不适。


    小鬼最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本性与心绪,这样看来···那个家伙也不过是用这些伪装来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吧。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开口叫住了身侧的小孩子,“喂,坂田。” 


    小孩子步履不停,脸微微扬起,等着土方的下文。



    “如果有什么不快,又或是让你痛苦的事,就一定要说出来,”土方也不低头,就这样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如果需要一个小鬼佯装老成,忍气吞声,那还要成年人做什么。”


    “所以,还请你拿出属于自己年纪的朝气。想哭的时候就哭,想撒娇的时候就撒娇,想依赖成人的时候就尽情开口,不要把所有都担在自己肩上,要学会相信别人,接受别人的帮助,为你分担啊,”他顿了顿,又缓缓开口,“不要像某个死鱼眼,嘴上说着不在乎,实际上比谁都认真,即使面临自己承受不了的难关也要强撑,总是逞英雄,真是让人不爽。”



    “不要以为懂得忍气吞声就是成长啊,小鬼。”



    土方絮絮不止,却在心里笑话自己的多此一举。



    我这样,一定被他嘲笑了吧。他不由自主的去探查小孩子的反应,却意外地发现对方竟然听得认真,猩红的眼眸映着皎洁的月光,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他蓦然回想起那个荒唐的谢礼,回想起银发男人的那双眼睛,一时心慌,连忙转过头平复心情。



    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小鬼害羞。他有些郁结。



    回到屯所后,外面便下起了雨,为稍许闷热的夜晚带来无数凉意。土方与坂田银时吃过饭,又洗了澡,借着夜风吹干头发后,土方铺好了被褥,等小孩子躺下后,便关上了房间的灯,静静聆听着落雨的声音,合上了双眼。



    仿佛是过了许久,土方的背后传来一句低声却又无比清晰的,“谢谢你。”



    土方没有睁眼,脸上却不由自主地写上了笑意。



    第二日,新八如期赶来,一边朝土方千恩万谢,一边摁着坂田银时鞠躬。土方摆了摆手,简单嘱咐几句后,便让他们离开。等到他们即将消失在屯所大门时,坂田银时却回过了头,与土方遥遥相望,绽开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臭小子,土方嘴角一勾,也同回以笑。



    再见到坂田银时,已是七日后的盂兰盆庆典。



    深蓝平和的夜空,绚丽多彩的灯光,喧哗热闹的夜市···和他都没有什么关系。土方身着和服,隐匿在流动的人群中,监视着浪人的动向。虽然他没有要求,但急切去追寻梦中情人的近藤兄还是在临走前嘱咐山崎和他交班,让他歇口气,顺便欣赏庆典的烟花。



    自己的事都应接不暇,还要担心别人,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想起近藤爽朗的笑脸,土方也露出一个清淡的笑。正打算到不远处和在那里等候的山崎交接班时,却被一旁突入的手拉到了小巷中。他全身戒备,正打算回击时,才看清来人是坂田银时。



    “喂,别这么敏感啊,”坂田银时连忙举双手告饶。
土方冷冷地望着眼前这个身着深蓝色的章鱼烧员工制服、头戴传统手艺人编绳的万事屋老板,暗中却松了口气。



    “你有什么事?”



    “喂这种不耐烦的口气,小心我举报你啊流氓警|察,”得到了熟悉的反应,坂田银时不由笑出声,“前几天的照顾,多谢了。”



    土方没想到对方只是对自己道谢,却又因他话中的内容暗自心惊,最后只干巴巴地说了句“不用谢”,脸上阴晴不定。



    眼镜虽然说过坂田银时的年龄与心智退化,但并未说过记忆并不会随着他身体和神智的增减而一并消除。
看这样子···这家伙应该是记得一切吧。土方低下了头,“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副长大人,你就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坂田银时打断了他的推辞,“比如··告白?”



    什么?土方面色惨白,望向毫不留情戳穿自己的男人。



    “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真是迟钝啊,”坂田银时无奈地揉搓着自己的颈部,“没有自觉的话,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我也是啊。”



    不是没有觉察到。他紧紧盯着坂田银时,恍惚中想起那晚雨夜,小小的坂田银时道谢后熟睡,自己却了无睡意,仔细分辨着当时得知坂田银时走失的纷乱心绪。



    懊恼,自责,后悔,慌张,更多的却是一种陌生的惶恐与失落。



    这个混|蛋天然卷就以这样仓促的方式收场了···



    以后可能再也不会看到他了···




    可是我还没有认真地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是一句简单的道谢和或者道别。




    他口中弥漫着酸涩,就连坂田银时说了什么也无法思考“你也···什么?”



    “真是的···好好听别人说话啊,”坂田银时叹了口气,不断缩短与土方的距离,缓慢而又坚定地将土方拉到了怀中,轻轻的印上了他的唇。而后,他在对方震惊的眼神中笑得无辜,将方才的话概括一番后,附在土方的耳边说与他听:“简单来说就是啊···”




    “副长大人,你动心了,”坂田银时的声音带着笑意。



   “而我,也动心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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