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

writing

【银土&坂田银时生贺】Eve

摸了个粗糙的三千字小甜饼为银桑庆生
银桑生日快乐🎂
原著向背景的两人拌嘴
祝食用愉快

【正文】


    土方走出充盈着烟火气的万事屋二楼里间,想抓住来之不易的间歇狠狠喘口气时,却发现坂田银时已站在阳台上,百无聊赖地仰身靠在栏杆上出神。

 

   听见纸门拉开的声音,他慢慢将探出的身体收回,望着土方,目光流露出些许的惊讶。




    “哦呀,副长大人为什么不继续享受欢乐的庆典了?”



    “里面太吵了,想出来透透气,”想起总悟和夜兔族少女之间的火锅战争,暴力陪酒女的单方面进攻与近藤兄的单方面挨打,以及醉得一塌糊涂的眼镜与因为红豆沙神志不清的山崎莫名其妙的争论,居酒屋欧巴桑和人妖酒吧老大之间的论战···土方只觉得头痛万分。他似笑非笑地望着面前的万事屋老板,“作为主人,宴会中途逃跑可是一种失礼的行为。”




    “哦?”坂田银时斜睨他一眼,猩红的眼眸里的调侃意味不言而喻,“那作为被主人奉为座上宾的真选组副长大人临阵脱逃,不也是十分失礼吗?亲眼目睹,银桑可是很伤心啊。”



    “被这种混乱至极的宴会奉为座上宾,还真是我的荣幸,”土方眯眯眼,从怀中掏出打火机,点上一根香烟。



    “副长大人,尼古丁摄入过量会加速您的死亡的,当然,蛋黄酱也是同理。”



    “沉迷糖分的废柴有资格这样评论别人吗,万事屋的。”



    “喂,我可是在关心副长大人,毕竟你可是我们纳税人的保障啊。”



    “那还真是多谢你的关心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静静享受着清冷的空气和舒适的宁静。



    万事屋里间的热闹与暖意被这一扇关闭的门隔离开来,显得有些遥远。众人的喧哗有了这道隔离带,逐渐模糊起来,成为衬托街道上的寂寥的背景音。惟有橙色的灯光透过纸门,点亮了一小片天地。




    “哦呀,今晚是除夕夜呢。”坂田银时突兀地开口。




    “没话找话说还真不像你的风格呢,万事屋,”土方毫不留情地戳穿,“不如早点回去,还能和桂他们多喝些酒。”




     “为什么要和那群笨蛋一起喝酒啊···”坂田银时嘟囔着揉搓后颈,天然卷在月光的润泽下愈发与苍白而颓然的蒲公英相似。



     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土方不由侧目,“万事屋邀请这么多人来一起过新年真是少有。”与万事屋交好的商家、真选组轮休人员、牛郎、人妖、甚至还有偷偷摸摸混进来的桂···土方很好奇平日里看起来空间不是多宽裕的传统复式民房是如何容纳这么多人的。



    “要不是两个小鬼和老太婆喜欢热闹,才不会请呢。银桑我都没钱喝酒了。”




    “喂那你还有心情待在这里,”往常甚为寒酸的万事屋老板居然冷静地在这里感慨,土方只觉得惊奇。



    “你难道忘记大猩猩和假发拼酒,把万事屋内所有的酒都喝光了?”坂田银时懒洋洋地望了土方一眼。



    “···”对于自家上司和真选组最大的敌人—狂乱贵公子不分你我地借酒浇愁,最后化身为裸身大猩猩向眼镜姐姐求爱的行为,土方只能表示沉默。



    但一想到作为主办人却只能落得个到阳台吹风的可怜兮兮的下场,他又忍不住弯了唇角。



   他最后望了一眼坂田银时,转身回到离间,绕过混乱的人群拿到了自己的外衣,对着依旧站在阳台的坂田银时说,“走吧,我请你。”




    “那真是多谢了,副长大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坂田银时从善如流。




    猩红的眼眸映着月光,其中的笑意格外闪亮。土方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转过头掩饰脸上的微红,他率先下楼。



    “走了,混|蛋。”



    正值除夕夜,歌舞伎町的店铺早早打烊,以回家享受亲友团聚的天伦之乐。往日里灯红酒绿,充斥着奢靡与放荡的街道如今却像禁|欲的修女一样重新焕发古代街道的庄严之美,土方一时有些恍惚。他望向不远处的半空,夜幕深沉,点点细雪在此时飘落,为这里更添三分寂寥。他这才感受到空气中蕴含的冷意,一时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正想竖起领子,眼前却为一片红所围绕。




    “抬头。”坂田银时银时将围巾绕在土方的颈间。



    “···”感受着围巾上残留的余温,正想道谢时,土方感到垂在身侧的手被对方牵起,包在了手心里,心中一惊,“喂万事屋,你要干什么?”



    “副长大人的手太冰冷,还请允许我为副长大人保温。”




    看着坂田银时淡然的侧面,他还是忍不住挣扎,“这是公众场合,万一有人······”



    “人?”始作俑者不禁轻笑,“您看人又在哪里呢?”




    “···”土方也意识到整条街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由低下头,任凭他包着自己的手。



  
    看着对方终于乖顺,银发男人默默一笑,慢悠悠地牵着他向前走去。

  




    “喂,老爹,两份关东煮,两份清酒,”他不言不语地看着坂田银时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处视线不错的座位,推开菜谱随意地点餐。




    “好,请稍等。”面容和善的老板应了一声,又低下头,重新投入与下酒菜的斡旋中。

  


    坂田银时带土方来的这家小铺是在除夕夜里唯一营业的店家。看到橘黄的灯光,感受着关东煮扑面而来的热气,一阵阵暖意包围着土方,化解了满身冰寒。




    “喂,酒来了。”坂田银时将酒杯慢慢推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不自在地盯着酒杯里的酒,土方有些出神。




    这好像是他和坂田银时两人单独过的第一个新年。




    以往这个时候,他都是在街上巡逻,在工作结束后用睡眠来迎接新年。




   而今年,万事屋邀请他们一起庆祝新年,自己又正好轮休,所以也来凑了个热闹。



    毕竟让人头疼又能深切体会到喜悦的狂欢场面可是不多见。



    他才不会认为是想见这颓废的天然卷才来的。




    他缓缓抬起头,面前就是享受喝酒的卷毛的侧脸,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在如此纷乱的时代,真选组作为幕府所掌管的国家机器之一,就意味着绝对的忠诚,意味着将自己的全部献给将军,也意味着每夜入睡前都不能确定自己能否见到第二日的朝阳。尽管坂田银时表示有能力自保,但土方还是拒绝了。



    宁可独自一人承担不可知的风险,他也不想再次品尝失去的痛苦。



    未来,又是什么模样。



     “喂副长大人,喝着酒就随意走神可是对日本酒的不尊重啊。”眼前突兀地出现坂田银时的手掌。回忆起方才干燥温暖的触感,他没有推开,反而是缓慢地,用力地握住了那只手掌。



     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才能算作是真实的吧。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的手掌与不属于自己的手掌相连的缝隙,心中的空虚却一点点被填满。



      “今晚格外多愁善感啊,副长大人,”坂田银时依旧懒洋洋地握着酒杯,任凭土方握着自己的手,像是放任宠物玩乐一般纵容着他。



    “自大的笨蛋。”回过神来,土方的脸上闪过一丝鄙夷。




    “啧,副长大人这样无情,银桑可是会伤心的,”他配合地流露出伤神之态。



   端起酒杯,土方掩住唇边的一抹笑意。



  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才能算作是真实的。



    至少还有一个心甘情愿让他握在掌心里的天然卷,这样也不错。




    付账之后,两人走出小铺。雪花已渐渐密集,之前的清酒使身体中布满暖流,土方并不觉得冷,反倒觉得清冷的空气很舒适。坂田银时走到他身侧,自然而然地牵起了他的手。



    “···天然卷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吗?”他满面不情愿,心中却早已妥协。




    “那么富有责任心的副长大人,您可以为我这种小民温暖身体吗?”坂田银时了然地笑,已然看穿了他的小把戏。




   “哼,”他懒于多费口舌,也懒于多费力,乖乖让对方牵着手,却还是一副高傲的姿态。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亲密又奇异的姿势在雪夜中穿行。



   渐渐地,熟悉的传统复式民房出现在眼前。



   “有时候,真的就想一直这样走下去呢···”坂田银时的语气里不无遗憾,微微侧过身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土方,“您说呢,无情的副长大人?”



   “吵死了天然卷,”话语脱口而出的同时,土方也生出了一丝悔意。



    应该再坦率一些的···而不应该是这样的火药味十足。他渐渐有些消沉。低着头,却不知坂田银时将他引到了一处暗巷,困在了他的臂弯中。



    “所以说,副长大人如果坦诚些,会更可爱呢···”坂田银时毫不留情地蹂|躏着他的唇,描摹一番他的唇线后又缓缓放开,听着他比平常急促不少的喘息,在他的耳边小小地抱怨。



    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天然卷。他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不得不在心中宣告认输,报复一般狠狠将唇贴了回去。



   “吵死了,天然卷。”
                                   【END】

评论(1)

热度(29)